第六章 各类道德同共产主义道德的关系
１．学时：4学时
２．重点：道德的历史性、阶级性和全人类性的辩证关系
３．难点：共产主义道德和历史上道德的关系，如何对道德遗产进行批判地继承，如何理解其中的历史标准和现实标准。
马克思主义伦理学在系统考察人类道德演变的一般过程地基础上，进一步探究历史上各类道德同共产主义道德的关系，不仅对本身的理论建设有着重大的意义，而且对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也有着重大的现实意义。
第一节 关于道德的历史性、阶级性和全人类性问题
一、道德的全人类性问题
从对人类道德的类型及其历史演变中可以看出，在前后相继的各个时代的道德类型之间，在同时并存的和前后相续的各个阶级的道德类型之间，既有质的区别或对立，又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这就给伦理学提出了探究道德的历史性、阶级性和全人类性关系的课题。对于这个问题，在伦理思想发展史上，包括在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发展过程中，有着两种极端的倾向：一是从根本上否认道德的历史性和阶级性，宣扬永恒的、超阶级的所谓“全人类道德”或“人的道德”；再就是把道德的历史性、阶级性绝对化，否认道德发展中包含着和积累着全人类道德的因素。
(一)道德的历史性、阶级性和全人类性的具体涵义
所谓道德的历史性，应是指人类历史上相继出现的道德类型，都是当时社会经济政治关系状况的产物，并且总是同当时社会经济政治关系状况相适应的，因而总是带有那个时代的社会内容和社会特征。
所谓道德的阶级性，应是指阶级社会的各种道德体系，都是从一定阶级的利益和要求中产生的，都是为特定阶级的利益和要求服务的，因而总是一定阶级所具有或承认的道德心理和道德行为体系。
所谓道德的全人类性，就人类历史发展的全部过程来讲，应是指不同时代的道德体系之间有着共同的或相一致的地方;就同一时代或不同时代的阶级社会来讲，是指不同阶级或对立阶级的道德之间有着共同的或相一致的地方。
(二)道德全人类性因素的主要表现
第一，各个历史时代共同承认和信守的道德观念和道德行为准则。这些道德观念和准则是最起码的，但是，一旦离开这些共同的道德观念和道德行为准则，社会的公共生活秩序将是不可想象的。第二，各个时代人们用以表达道德的心理形式和行为方式。各个时代，各个阶级的道德心理和道德行为的内容和社会意义可能是不同的，但是用以表达道德心理的形式和表达道德行为的方式则会有相同、相似或相通的地方。第三，各个时代的道德所共有的社会功能及其表现形式，在不同的时代，道德的社会功能会有扩大和缩小、强化和减弱、丧失和增新，在表现形式上也会因时而异。但是，在人类社会的全部发展中，道德的社会功能不仅在一般意义上是存在的，而且还会有某些具体功能及其实现的某些具体途径、方式或手段，是各个时代的道德所共有的。
(三)道德全人类性因素存在的客观基础
第一，不同时代、不同阶级的道德有着某些相同的或相似的社会关系基础。在每一个历史时代中，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除了这一历史时代所特有的而外，还存在着某些若干时代甚至各个时代所共有的社会关系；第二，不同时代、不同阶级的道德有着某些相同的或相近的社会实践基础。每个时代人们创造历史的社会实践活动，除了有它特定时代的内容和方式而外，还会有若干时代甚至各个时代相同的或相似的内容和方式。每个时代从事创造历史活动的人们，不能不同时继承、创造和积累着某些具有全人类性的道德经验，道德心理和道德行为准则。第三，各个时代特定的经济关系对道德的支配作用是有限的和间接的。每个时代的经济关系对该时代的道德的最终支配作用和决定作用是毫无疑问 的，但是，每个时代的道德总是自觉地或不自觉地把历史上的某些道德材料作为出发点和前提，经济关系只能在道德所限定的范围内发生作用。
二、道德的历史性、阶级性和全人类性的辩证关系
(一)历史上各种类型的道德体系都包含着全人类性因素
每个时代的道德状况，在最终意义上都是当时社会经济政治状况的产物，并大体同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状况相适应的。因此，在社会的道德构成上，都显示出鲜明的时代特征。同样，在阶级社会里各个阶级的道德，从根本上说来，都是从本阶级的经济利益和政治利益中引申出来的，并用以为本阶级的经济利益和政治利益服务的。因此，在它们的体系构成上都打上了阶级的印记。
(二)不同时代、不同阶级的道德体系，包含全人类性因素的程度有所不同
道德中的全人类性因素呈现出复杂的情况。它可能在道德的内容方面，也可能在道德的形式方面，还可能在道德的功能方面。从道德现象的划分来看，它可能存在于道德意识之中，也可能存在于道德行为准则之中，也可能存在于个体的道德品质之中。如果分别加以考察，那么，不同时代、不同阶级的道德体系就可能在某一方面包含的全人类性因素多些。明显些，而在其他方面包括的全人类性因素少些或者不存在。如果综合起来考察，那么，在不同时代，不同阶级的道德体系之间还会有各种差异性，就对立阶级的道德体系来看，一般地说，各个时代的劳动者阶级的道德体系或道德传统中，包含的全人类性因素会相对地多一些；而剥削阶级的道德体系中，包含的全人类性因素会相对地少些。就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来看，处于社会形态中的道德类型所包含的全人类性因素，比处于较低社会形态的道德类型要相对地多一些。就每个阶级的道德体系本身的发展趋势来看，剥削阶级由于在革命时期和上升时期，还不能只顾本阶级的特殊利益，因而它们在这时所倡导的道德中所包含的全人类性因素，比起它们在后期所实际推行的道德要相对地多一些;而劳动者阶级的道德中所包含的全人类性因素，一般地说，处于“自为”阶段时，比处于 “自在”阶段时要多些。
(三)只有到了“世界大同”，才有真正的全人类性的道德体系
在时间意义上的全人类性的道德体系，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也就是说世间不存在永恒的道德体系。在世界范围内，迄今所存在过的道德体系，虽然都程度不同地包含着全人类性因素，但不论哪种道德体系，都是以它的历史性、阶级性作为主导方面，因而也都说不上是全人类性的道德体系。原始社会的部落氏族道德，只是在非常狭小的本部落氏族范围内是统一的社会道德，称不上什么全人类道德。共产主义道德发展到今天的社会主义时代，虽然比起历史上的任何道德体系包含了更多的能够长久保持的全人类性因素，但也还不是全人类道德。历史上的各种阶级道德，特别是剥削阶级道德，就更非如此了。只有在最终消灭了并被人们完全忘却了一切阶级对立、一切阶级差别和一切不平等的社会差别的“大同世界”，共产主义道德才会发展成为真正的全人类道德。
三、共产主义道德同已往道德的必然联系
(一)已往的道德是共产主义道德产生的历史前提和直接出发点
共产主义道德的雏型是资本主义条件下的无产阶级的道德。无产阶级早期的道德中，不论属于接受或利用，总是或多或少地包含着当时资产阶级道德的成分。所以，共产主义道德从现存的已往道德出发，是不可一般抹杀的历史事实。
(二)对于已往道德的扬弃，是共产主义道德形成和发展的必要条件。这是同整个共产主义文化的形成和发展相同的
共产主义道德的形成和发展，除了不断从现实的经济关系和其他社会关系中吸取新的道德观念，概括新的道德行为准则外，一个重要的方而，就在于在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指导下，总结人类道德发展的历史经验，清除已往道德中的糟粕，改造、吸收和发扬已往人类道德发展中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三)已往道德中的某些积极因素，可以直接改造成为共产主义道德的财富
无论中国或外国的已往道德，并不都是糟粕。其中，有它的灿烂篇章，有它进步的东西，甚至有许多珍品，可以直接改造成为共产主义道德的某种构成因素。既然正确理解的利益是整个道德的基础，那就必须使个别人的私人利益符合于全人类的利益；既然社会环境对人的品格有重大影响，那就必须消灭使人堕落的社会根源，造成使人品格完善的社会环境。
第二节 共产主义道德对已往道德的扬弃和改造
共产主义道德的产生、发展和完善的过程，不能离开对历史上的道德进行扬弃，都不能离开对已往道德特别是劳动人民道德中优秀成果的改造和吸收。
一、历史上劳动人民道德的扬弃和改造
(一)劳动人民道德传统的形成
劳动人民在原始社会是部落氏族的全体成员，在阶级社会的各个历史时代，主要指奴隶制度下的奴隶，封建制度下的农民(或农奴)，以及资本主义制度下的雇佣工人。从原始公社解体到无产阶级问世以前，奴隶和农民等劳动人民，由于生活在不同的历史条件，用不同的方式从事着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承受着不同剥削阶级以不同方式强加的剥削和压迫，而各有其自己的社会特征，并因此而使各自的道德有特定的内容。另一方面，他们又都是直接从事物质生活资料生产的劳动者，都是被压在社会最底层的阶级，承受着残酷的经济剥削，政治压迫和精神奴役，同剥削阶级处于尖锐的对立之中。他们又都因为从事小规模的生产，不代表未来新的生产关系，而不能彻底变革他们深恶痛绝和奋力反抗的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
(二)历史上劳动人民的道德传统在共产主义道德发展过程中的扬弃
共产主义道德是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无产阶级道德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无产阶级同历史上劳动人民有着天然联系，相似的地位和命运，使它的利益、愿望和要求，也有相似于历代劳动人民的地方，因此，它在道德上，必然要直接继承和进一步发扬历史上劳动人民的道德传统。
无产阶级毕竟生活于社会发展的更高阶段，有着不同于历史上劳动人民的社会特征。它同社会化的大生产相联系，经常处于社会竞争之中并直接感受到竞争引起的一切波动和后果；它能在全国范围内组织成为阶级，并代表着未来新的生产关系，特定的利益、使命和要求，使它必须同一切由私有制产生的传统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
从共产主义道德的高度来看，历史上劳动人民道德传统中，事实上也包含着一些消极的、落后的、过时的因素。有的并不能反映他们阶级的根本利益，所以，共产主义道德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总是不断排除历史上劳动人民道德中的消极、落后和过时的因素，即使由于某种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原因，一时不能排除掉，也要在条件成熟时加以排除，只继承它积极的、进步的、用得着的基本成分。
(三)历史上劳动人民的优良道德在共产主义道德发展中的改造和吸收
共产主义道德在自己形成的过程中，继承历史上劳动人民的优良道德，第一，劳动人民仇视并反抗剥削和压迫的道德情感和道义行动。无产阶级克服了过去劳动人民道德中包含的狭隘性、盲目性和不彻底性之后，把它吸收进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道德体系，从而使其在新的历史运动中，发挥了重大的积极作用；第二，劳动人民的贵贱平等、贫富均匀的道德要求。我国无产阶级在革命过程中，特别是在领导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过程中，是充分运用和发扬了农民的这一道德要求的，但是，并非原样照搬，而是在克服它的空想性质和绝对平均主义倾向，赋予它最终消灭阶级的实际内容以后，才被吸收进共产主义道德体系的；第三，封建社会的劳动人民维护民族尊严、反抗民族压迫的民族气节和爱国精神，我国无产阶级在驱逐帝国主义侵略势力的新民主主义革命过程中，同样继承和发扬了农民劳动者的这种民族气节和爱国精神，但也同样是对它进行了改造，克服它意识不到民族斗争的实质而盲目排外的局限性，克服它不能把反抗外部侵略势力的斗争和本民族内的阶级斗争结合起来的片面性，并使它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给合起来。
二、剥削阶级道德的摒弃和改造
(一)剥削阶级道德与共产主义道德的根本对立
任何剥削阶级的道德体系，都同共产主义道德处于根本对立之中。历史上相继出现的剥削阶级，主要是奴隶主阶级。封建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些剥削阶级，由于处于不同的社会经济结构中，用不同方式剥削当时的劳动人民，而各有其自身的特点，但由于都是剥削阶级，有着共同的经济、政治和精神方面的特征，决定了历史上哪一个剥削阶级的基本利益，都是同劳动人民和无产阶级的基本利益根本对立的。从它们的阶级利益中引申出来的道德，虽然曾在各自时代被置于社会的统治地位，但它的自觉体系、根本原则、主要规范和基本观念等，则都是同当时劳动人民的道德根本对立的。
共产主义道德和历史上的剥削阶级道德之间，除了相互对立这一基本的联系而外，也还有非基本继承性的历史联系。历史上的剥削阶级，或者由于不能够和来不及扩展本身的特殊利益，或者出于民族危亡对本阶级统治的威胁，或者着眼于本阶级的长治久安，往往会使本阶级的利益暂时同当时劳动人民的共同利益多少保持一些联系，也往往可能在一定时期和一定范围内，程度不同地顾及到劳动人民的某些非基本利益。因此，在考察共产主义道德和剥削阶级道德之间的关系时，断然抹杀它们之间这种非基本的联系，或者认为这些因素可以直接移用，都是不符合客观的历史事实的。
(二)剥削阶级道德在共产主义道德发展过程中的扬弃和改造
第一，关于剥削阶级道德的自觉体系和基本原则。历史上各个时代的剥削阶级道德的自觉体系，都是作为一种调节系统，共产主义道德的自觉体系同样是一种社会调节系统，它的基本原则也同样是无产阶级的特定利益的最直接最集中的反映和表现，但是，它所促成和维护的社会秩序，它所反映和表现的利益，在性质上是同剥削阶级道德根本对立的。所以，共产主义道德在自身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并不同各个剥削阶级道德的体系和原则本身发生继承性的联系，并不从它们的体系和原则本身吸取任何有益的成分和因素来改造利用，而是从根本上加以拒绝和摈弃。
第二，关于剥削阶级道德的行为规范。历史上各个剥削阶级道德的行为规范，是由它们的基本原则派生出来的，总的说来是直接或间接地为各个剥削阶级的利益服务的。但是，它们所调节和反映的社会关系是相当广泛和极其复杂的，每条行为规范的实际社会意义也是不尽相同的。所以，共产主义道德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对于剥削阶级道德的行为规范，总是根据不同情况而区别对待的。(1)对于剥削阶级道德中最大的和主要的行为规范。要坚决摈弃并彻底清除。(2)对于剥削阶级道德中某些行为规范，它们虽然在当时历史条件下有着特定的阶级内容和社会意义，但又是同样的或差不多同样的社会经济发展阶段上，人们还应当继续遵守的。(3)对于某些既是维护剥削阶级利益的，又是客观上多少符合于或有利于当时劳动人民某种利益和要求的道德规范，一方面剔除其维护剥削阶级特殊利益的主要方面，另一方面又改造其客观上有利于劳动人民的一面，并进一步发展为自己一定历史时期的道德规范。（4）对于某些虽然纳人剥削阶级道德规范体系，但属于人类公共生活的起码规则，如扶老携幼、礼貌待人等，共产主义道德在发展过程中，非但不予拒绝，反而尽力教育人们必须遵守。
第三，关于剥削阶级的道德理论。对剥削阶级的道德理论，共产主义道德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总是一方面彻底抛弃它的唯心主义体系，另一方面又从它的庞杂的理论体系中剥取有价值的成果，经过改造后吸收进自己的理论。(1)对于剥削阶级道德理论的内容，共产主义道德一方面彻底清除它虚伪的、反动的说教，另一方面又把它在某些理论问题上合理的见解，吸取过来加以改造，并使之上升到科学的形态。(2)对干剥削阶级道德理论提供的思想资料，共产主义道德一方面排除那些歪曲当时社会状况的史料，另一方面，又充分利用其中真实反映了社会状况的史料来探讨和说明道德中的某些理论问题，赋予那些尚有生命力的范畴和命题以科学涵义来概括和把握道德现象。(3)对于剥削阶级道德理论提出而没有解决的问题，共产主义道德依据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在总结已往的经验教训的基础上，继续进行探索和研究，并力求给予科学的解决。
第四，关于剥削阶级进步人物的道德品质。剥削阶级中的某些进步人物，由于历史条件和阶级立场的限制，就整个道德品质或主导的道德品行来说，并没有越出剥削阶级要求的品德范围，但由于或者处于民族危亡的严重关头，或者站在本阶级上升时期的革命前列，或者遭到本阶级统治集团的迫害，或者比较接近和同情下层人民，或者强烈要求发展民族的科学文化，又往往具有某些进步的道德思想和道德品质。共产主义道德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对于这些剥削阶级进步人物的道德品质，一方面清除其消极的内容，克服其阶级的局限，另一方面又作为历史的榜样和借鉴，激励和鞭策人们去培养自己高尚的品德和行为。
第三节 道德遗产的批判继承
一、批判继承道德遗产的科学涵义
批判继承道德遗产，就是从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的利益出发，以批判的态度全面清理人类道德的历史遗产；根据社会发展的客观必然性和无产阶级社会实践过程中提供的经验，对道德遗产一一加以审视和检验，判明其在历史上的本来意义和实际作用，以及在现实社会生活中有无生命力，分解出其中的精华和糟粕、珍品和废料；抛弃其陈腐的过时的原有体系，剔除其反动的或落后的内容和倾向，清算其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思想路线，而剥取、改造和利用其一切有价值的因素。
二、批判继承道德遗产的标准
(一) 历史标准
所谓历史标准，就是要把道德的历史遗产放在它当时的社会关系中加以历史地考察，看它是否在一定程度上多少具有人民性、民主性、革命性和科学性。在伦理学意义上，所谓人民性，主要是指当时能在一定程度上多少表达和反映广大人民群众的共同利益、愿望和要求；所谓民主性，主要是指当时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召绝大多数社会成员去自觉履行符合历史发展要求的社会义务；所谓革命性，主要是指当时能在一定程度上促进或有利于旧社会关系的瓦解和新社会关系的形成；所谓科学性，主要是指在一定程度上多少正确地揭示或说明了社会道德关系或其中的某一些方面。
（二）现实标准
所谓现实标准，就是要根据现实的社会关系、无产阶级的完整利益和社会实践等客观要求，检验道德的历史遗产，看它能不能成为有益于共产主义道德形成和发展的成分和因素。具体地说，就是看它能不能被共产主义道德及其理论作为原料改造吸收；能不能在共产主义道德及其理论的形成和发展中起某种借鉴作用；能不能对今天的人们履行共产主义道德义务，培养共产主义道德品质，起到一定的激励和鞭策作用；能不能在一定意义上作为共产主义道德及其理论借以概括和说明道德现象的思想材料。
三、批判继承道德遗产的方法
(一)审察道德遗产的阶级属性
要正确地批判继承道德的历史遗产，最重要的也是最起码的，必须追本溯源，审查其阶级属性，看它在历史上是属于剥削阶级道德体系，还是属于劳动人民的道德体系，从而在总体上确定是肯定或否定的根本态度。
(二)确定道德遗产的历史地位
要正确地批判继承道德遗产，必须将它提到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和历史范围内加以考察，看它是在什么样历史条件下和历史范围内发生作用的；并根据当时社会发展的客观要求和劳动人民的共同利益加以检验，看它当时是起的什么性质的作用，从而科学地确定其历史地位。
(三)估量道德遗产的现实作用
任何道德遗产，即使在历史上属于劳动人民的道德，即使曾对当时的社会发展起过进步作用，都必须放到现实生活中来加以考察，看它能不能在改造后，维护当代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的利益，有利于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正在从事的社会实践，有利于建立和维护正常的、合理的社会秩序。
(四)批判地改造和吸收
道德遗产中的积极因素，毕竟属于另一个时代和另一个阶级道德体系中的东西，总是带有它时代的和阶级的印记。因而，不能原原本本地把它直接移用于共产主义道德，而只能作为一种原料，根据新的历史条件、社会利益和共产主义道德本身的需要，对它进行必要的改造制作后才被吸收。
四、批判道德遗产是一个历史过程
(一)从无产阶级的利益来看
道德遗产的批判继承是从无产阶级的利益出发的。然而，无产阶级的完整利益，在实际生活里，总是包含着长远利益和目前利益，而目前利益的具体内容则是随着历史条件的变化而变化的。批判继承道德的历史遗产，不能不同时兼顾这两种联结在一起的利益。
(二)从无产阶级的社会实践来看
无产阶级实现伟大历史使命的社会实践，是一个由若干阶段构成的历史过程。在不同历史阶段上，由于直接解决的具体矛盾不同，不论在实践的具体内容和具体任务上，还是在实践的广度和深度上，都是有所不同的。道德遗产的批判继承，是根据无产阶级社会实践的需要来进行的，也是由无产阶级社会实践的经验来判断的，就不能不随着无产阶级社会实践的发展而不断变化。
(三)从人的认识能力来看
人们对于道德遗产的历史地位和现实作用的判断，对于其中积极成果的改造和吸收，只能是随着人的认识发展而不断深化、精确和完善的。
(四)从共产主义道德本身来看
共产主义道德并不是一经产生和形成，就永远不变化了，而是要随着社会关系的改变和发展，而不断从内容到形式改变自己的形态。因此，它究竟应当从道德遗产中排除什么和吸取什么，以及对所要吸取的因素如何进行改造，都会随着本身的发展而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