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伦理思想的历史演变
1． 学时：6学时
2． 重点：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的发展及其伟大意义
3． 难点：伦理思想史的辨证分析，各派伦理思想本身的正确与错误
我国的传统伦理思想与西方伦理思想产生于不同的社会制度和文化传统背景，研究中国与西方的伦理思想的目的，是为了总结中国道德发展的经验教训，吸取外来民族的优秀道德精华，以促进中西伦理思想的交融，为当代道德建设服务。
第一节 历史上伦理思想发展的主要阶段
伦理思想一般包含着两个方面的意义，一是指在人们头脑中所形成的道德观念、道德意识；一是指这种观念的理论表现。
一、奴隶社会的伦理思想
在西方，古希腊罗马哲学家们的伦理思想是奴隶制社会伦理思想的典型代表。这个时期的道德研究，虽然在较早的赫拉克利特的思想中，已在事实上提出了个人行为和社会整体的关系问题。但整个说来，所注重的还只是个人道德品质问题。德漠克利特路线一般坚持从现实利益说明道德，在维护奴隶主阶级的整体利益的同时，也比较注意广大平民的个人利益；柏拉图路线则否认道德同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联系，往往用抽象的虚伪说教，压制平民的进步要求，抹杀奴隶作为人的起码生活需要。亚里士多德的贡献是坚持了德漠克利特路线的伦理学倾向，在总结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形成了较为系统的伦理思想，为西方伦理学成为相对独立的科学奠定了基础。
中国殷商时代(约前十七世纪——前十一世纪)的人们，对道德现象已有相当高的认识，不仅形成了相应的道德概念、道德品质范畴和道德行为规范，而且形成了阐释这些概念、范畴和规范的思想。西周(约前十一世纪七世纪)时期的大政治家和思想家周公 (姬旦)，不仅在夏商基础上，制定了一套包括道德规范在内的周“礼”。而且创立了“以德配天”、“敬德保民”的宗教政治伦理观。春秋时代(前770——前459年)孔丘在伦理思想上，虽然自称是“述而不作，信而好古”，但事实上他大大地发挥了前人的思想，并形成了以“仁”为中心范畴的伦理思想体系。
二、封建社会的伦理思想
欧洲封建社会的伦理思想是在封建专制和基督教神权统治下发展起来的。在这个历史阶段，伦理学和其他学科一样，不过是神学的婢女，所有道德问题都变成了神学问题。基督教的伦理思想，主要环绕着两个问题展开：一是善恶来源问题，二是人应不应该追求现实幸福的问题。在这两个问题上，经院哲学家们虽然也有争论。但其基本思想则是一致的。他们大多坚持奥古斯丁的 "原罪"说，认为人生来就是有罪的，无德性的，只有向上帝忏悔，才能因得到“神的启示”而具有德性。
中国封建社会的伦理思想较之西方中世纪的伦理思想要丰富得多。从封建制度确立的战国时期到封建制度开始解体的鸦片战争(1840年)，在伦理学的研究上，广泛地涉及到道德的根源性问题(即人性善、恶问题)。道德与利益的关系问题 (即义、利或理、欲问题)，个人与整体的关系问题 (即群、己问题)，道德行为中的自由与必然(即义、命问题)和动机与效果(即志、功或心、迹问题)的关系问题。道德的原则规范问题 (即“至善”与“德目”等)。以及道德教育、道德修养、道德理想和道德境界等问题。其中，儒家学派的伦理思想一直居于主导地位。
三、资产阶级的伦理思想
人类进入资本主义社会以后，伦理学不再为统治阶级所垄断，除了资产阶级的伦理思想体系外，也逐步形成了无产阶级的伦理思想。
欧洲从十四世纪以后，随着资本主义经济关系的发展，逐渐形成了与宗教伦理思想相对立的资产阶级伦理思想。在这个历史阶段的资产阶级思想家们，不仅广泛地研究了道德问题，而且力图克服古希腊罗马伦理思想和中世纪伦理思想的片面性，从个人和社会、主观和客观的结合上来探索道德。在这个探讨过程中，唯物主义者和唯心主义者的分野是很明显的。以爱尔维修为代表的唯物主义哲学家们，一般把人的所谓感性的印象和自私的欲望、享乐和正确理解的个人利益视为“整个道德的基础”，以康德为代表的唯心主义哲学家们则力图从所谓“善良意志”或“自由意志”等概念出发来说明道德问题。他们在各自的研究中，都对伦理学的发展做出了贡献，包括把道德同人们的现实关系和实际利益联系起来(如十八世纪法国唯物主义者)，使伦理学具有较严谨的理论体系(如斯宾诺莎、康德等)，对道德问题进行辩证的思考(如黑格尔),等等。
中国从鸦片战争开始，逐步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与这一历史转变相适应，在一些知识分子中逐步兴起学习西方的热潮，其中，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严复和资产阶级革命民主主义者孙中山，是近代中国人从欧美吸收新思想的典型代表。他们把西方资产阶级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及天赋人权论等学说，以及自由、平等、博爱等思想，尽量地介绍进来，或者融合于中国的封建伦理思想 (如改良派)，或者用以批判中国的封建伦理道德 (如革命派)。他们的伦理思想是为旧民主主义革命服务的，起过一定进步作用。但是，由于中国资本主义发展不足，资产阶级比较软弱，由于世界已进入帝国主义时代，这些思想家们井没有在中国形成独立的资产阶级伦理思想体系，他们的伦理思想往往被帝国主义的奴化思想和封建主义的复古思想的反动同盟所打败。
第二节 伦理思想史的辩证分析
马克思主义伦理学在估量和评价历史上各种伦理思想时，往往会遇到这样一些带根本性的问题：第一，伦理思想中的对立和斗争，同哲学上两条路线的对立和斗争是什么关系?第二，伦理思想中的对立和斗争，同现实社会中的革新与保守、进步与反动的对立和斗争是什么关系?第三，怎样具体分解各种学派的伦理思想的精华和糟粕?
一、历史上伦理思想与哲学路线的关系
(一) 历史上不同伦理思想的对立和斗争，多半是哲学上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对立和斗争在道德问题上的展开和表现
历史上的各种伦理思想，不论他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或彻底的唯心主义者，都要自觉地使自己的自然观和社会历史观尽可能一致，都要力求按他的自然观来说明社会的道德现象，从而保持自己思想体系的一贯性和彻底性。
(二) 历史上不同派别的伦理思想，就其整个体系和根本观点来说都是唯心主义的
旧唯物主义者的伦理思想。虽然也力图用物质的、现实的东西来说明道德现象，甚至提出了某些有价值的论点和猜测。但是他们的伦理观在整体上仍然停留在唯心主义历史观的范围。所以呈现出这种状态，从根本上说来，就在于他们研究道德现象，都没有摸到社会关系体系发展的客观规律性，没有看出物质生产发展程度是这种关系的根源。
(三)唯物主义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含有可以发展为历史唯物主义的伦理思想的胚芽或因素从中国历史上的唯物主义者的伦理思想来看，他们虽然都没有能直接从社会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方式来说明道德，但是他们中的不少人，都程度不同地把人们现实的物质利益看作道德的基础，有的甚至把追求现实社会的整体利益视为道德的基础，从道德和利益的关系上来说明道德。
二、历史上伦理思想与社会斗争的关系
(一)历史上的所有伦理思想体系从根本上说来，都是为剥削阶级的利益服务的
人类伦理思想就其作为相对独立的社会意识形式来说，是在社会出现阶级分化和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分离以后，才逐步形成的。马克思主义以前的伦理思想，除极个别的情况以外，大都是由剥削阶级的思想家，或代表剥削阶级利益的思想家来加以研究和阐发的。而且这种社会意识形式，所以会在阶级社会里应运而生，又多半是由于居于社会统治地位或力图居于社会统治地位的剥削阶级的需要而产生的。由此决定了其基本内容，尤其是对道德原则和主要道德规范的概括和阐释。总的说来，都是从剥削阶级的利益中引申出来的，并都是服务于剥削阶级的利益的。
(二) 不同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在同一历史时期内，虽然都是为剥削阶级的利益服务的，但它们的作用仍有所不同
历史上不同哲学学派的出现和论争往往有着不同的阶级背景和社会背景。一般地说，在同一历史时期内，唯物主义哲学学派往往代表着新兴剥削阶级的利益和要求，或者瞩目于剥削阶级的长治久安，或者反映这一阶级中民主派、革新派和中下阶层的要求，或者能多少了解和同情处于社会底层的广大群众的愿望。相反，唯心主义哲学学派则往往代表着社会中保守的甚至腐朽反动的阶级、阶层、集团和势力的利益和要求，或者只专注于本阶级或阶层眼前某种狭隘的特殊利益。所以，唯物主义哲学家的伦理思想倾向，常常表现出为新兴剥削阶级及其他进步势力的利益和要求，进行道义上的辩护，对没落阶级和反动社会势力，进行道义上的谴责，并进而论证这一新兴阶级和进步势力的政治目标和社会理想是正义的和合理的。相反，唯心主义哲学家的伦理思想倾向，则常常表现出为保守、没落的阶级和社会势力效劳。
(三)同一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在不同历史时期所起的社会作用有所不同
唯物主义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比如十八世纪法国唯物主义者的伦理思想，比较强调物质利益，特别是个人的物质利益。但是这种学说，有时又被引向腐朽的享乐主义和极端利己主义。他们的这种思想倾向，在他们所代表的阶级和社会势力，尚处于旧势力压迫并力图改变这种状况的历史时代，可以起一定的积极进步作用。但是，当这个阶级和社会势力一旦取得统治地位，需要巩固和发展新的社会秩序，扩大本阶级的特殊利益的时候，这种思想倾向就不但不利于社会秩序的稳定，反而会给特权势力扩展狭隘私利提供借口，从而对社会的发展起到消极的阻碍作用。与唯物主义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相反，唯心主义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一般比较强调人的精神生活，强调它所代表的那个阶级的整体利益。以至把这个阶级的整体利益普遍化、神秘化。这种思想倾向，当然是不利于新兴阶级和进步势力起来改变旧的社会秩序的。但是，当某种符合历史发展趋势的社会秩序需要维护的时候，这种强调阶级整体利益，或以社会名义强调阶级整体利益的伦理思想，又往往会在客观上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
三、各派伦理思想本身的正确与错误
从历史上不同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体系来看，唯物主义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在社会作用上较多地表现出进步的倾向；而唯心主义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在社会作用上则更多地表现出消极、保守甚至反动的倾向。但是，不能因此就可断言，凡属于唯物主义学派的伦理思想，或在历史上曾起过进步作用的伦理思想，就一定在理论上也是完全正确的。同样，也不能简单地断言，凡属于唯心主义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或在历史上曾起着消极作用的伦理思想，在理论上不包含任何正确的因素。对于历史上各种学派的伦理思想在理论上的正确和错误，只能通过辩证的分析，做出合乎实际的结论。
首先，从对道德的根源性和社会本质的说明来看，唯物主义哲学学派坚持从物质的因素，特别是从物质利益出发，来探讨道德的根源性，说明道德的社会本质，而唯心主义哲学学派一般总是从非物质的因素，特别是离开现实社会中的利益关系，来说明道德的根源性和本质。因此相比较而言，唯物主义哲学学派探究道德问题的方向是比较正确的，而唯心主义哲学学派在探究道德问题的方向上，则是根本错误的。
其次，从对个人利益和整体利益的关系的说明来看，唯物主义哲学学派一般比较强调个人利益，有其正确的一面。但他们往往把自私说成人类永恒不变的本性，把利己和物质享受说成人所追求的唯一目的，又往往导致极端利己主义和庸俗腐朽的享乐主义;唯心主义哲学学派在理论上则一般比较强调社会或阶级的整体利益，强调自我牺牲，强调高尚的精神生活，有其合理的因素，但又往往抹杀个人正当的物质利益，导致禁欲主义和神秘主义。可见，两者都陷入了极端的片面性之中，又都各含有某些合理的因素。
第三，从对道德的社会作用的估量上来看，一般地说，唯物主义哲学学派往往比较轻视道德的能动作用，甚至根本抹杀道德的能动作用，把道德完全看成是一种消极被动的社会因素；唯心主义哲学学派则往往比较重视道德的能动作用，以至于过分夸大了道德的能动作用，把道德看成能决定社会面貌的唯一力量。所以，在道德的社会作用问题上，虽然两者都走上了极端，但是相比较而言，唯心主义哲学学派则像它在哲学上发展了认识的能动方面一样，包含了更多的合理成分。
第四，从对个人道德品质的形成的说明上来看，唯物主义哲学学派的伦理思想，比较重视物质条件和环境影响，而唯心主义哲学派的伦理思想，则比较强调精神条件和个人修养。可以说，两者都正确地看到了个人道德品质形成中某一方面的作用，但是，他们都没有能把这两方面辩证地统一起来加以理解。
第三节 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的形成和发展
一、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产生的条件
(一)无产阶级及其反抗资产阶级斗争的发展，是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产生的客观社会基础
十九世纪上半叶的欧洲，资本主义制度已经在一些主要国家确立起来。这个时期，随着无产阶级贫困化的日益加深，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对立和斗争愈来愈激化。从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到四十年代，欧洲先后发生的法国里昂纺织工人起义、英国宪章运动和德国西里西亚纺织工人起义，标志着无产阶级已经作为独立的政治力量走上世界历史舞台。它们的失败则又表明，无产阶级运动迫切需要有科学理论的指导，包括需要有反映无产阶级利益的新道德理论。
(二)扬弃历史上的伦理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的重要理论来源
马克思和恩格斯批判地继承和改造了历史上伦理思想的优秀成果，特别是近代法国唯物主义者、德国古典哲学家、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家和空想让会主义者等的伦理思想的优秀成果。他们不仅批判地扬弃了这些人的哲学思想、经济思想和社会主义理论，而且也批判地扬弃了这些人的伦理思想。因此，在这样的意义上可以说，德国古典哲学、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和空想社会主义的伦理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的重要理论来源之一。
(三) 批判同时代反科学的伦理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产生的重要契机
在科学伦理思想的形成过程中，马克思和恩格斯还对同时代流行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伦理思想进行了严厉的批判和坚持不懈的斗争。他们不仅先后批判了布鲁诺、鲍威尔、施蒂纳、海因岑等人的伦理思想，而且批判了魏特林、克利盖、杜林等机会主义者的伦理思想。在这些批判和斗争中，他们写下了一系列富有战斗性的著作，提出并深刻阐发了许多重要的伦理思想。
二、马克思主义的伦理思想的发展
(一)马克思恩格斯活动年代的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
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虽然还是用传统的特别是费尔巴哈的术语来表述自己的伦理思想，但已经包含了新型的科学伦理思想的萌芽。在这以后，在马克思和恩格斯所写的《神圣家族》、《英国工人阶级状况》。《德意志意识形态》等一系列著作中，通过对布鲁诺、鲍威尔、施蒂纳、费尔巴哈和“真正社会主义“的批判以及对工人阶级状况的考察，提出并阐述了伦理思想中的许多重要问题。
(二)列宁活动时代的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
列宁进一步阐发和论述了有关道德的评多重要理论问题，对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的发展做出了新的重大贡献。他的许多著作，特别是他的《什么是‘人民之友’》、《民粹主义的经济内容》、《伟大的创举》、《青年团的任务》等著作，都在马克思主义的伦理思想宝库中增添了新的财富。列宁最大的贡献是第一次从道德的历史类型和思想体系上，把资本主义条件下逐步发展起来的无产阶级道德，概括为“共产主义道德“，并从各个方面论证了共产主义道德的产生、发展及其与其他道德类型的本质区别，阐明了共产主义道德的基础、原则和某些行为规范，阐明了共产主义道德教育的意义和方法。
(三)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在中国的传播和发展
继列宁之后，各国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和马克思主义者在领导革命和建没的过程中，都对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的发展，程度不同地做出了贡献。中国共产党和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中国马克思主义者，对于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在中国的传播和发展，同样做出了重大贡献。毛泽东同志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等著作中，对于社会意识的能动性，文化遗产的批判继承，道德的社会作用，共产主义道德的原则规范，共产主义道德品质的形成等等，在理论上做出了科学地回答。
三、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是人类伦理思想的新阶段
(一)使伦理学从唯心史观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
已往的伦理学，不论是唯心主义者的伦理学或唯物主义者的伦理学，由于都不是从现实的社会关系，特别是从社会的经济关系来说明道德，总的说来无不束缚于唯心史观的樊笼中，因此不能成为科学的道德理论。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完全建立在历史唯物主义的基础上，从现实的社会关系，特别是从社会的经济关系来理解道德，因此能够深刻揭示道德的根源、本质和各方面的规律，从而使伦理学有史以来第一次彻底冲破唯心史观的罗网，变成真正的科学。
(二)彻底转变了伦理学服务的方向
已往的伦理学，大多是剥削阶级的道德理论，是为剥削阶级的利益服务的，但又总是掩盖其阶级性。而往往把它们宣扬的道德打扮成超阶级的全人类道德。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则不然，它公开申明自己的党性原则，并破天荒第一次彻底表达劳动人民的利益和要求，自觉地使自己成为无产阶级的道德理论，从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出发，来概括共产主义道德的原则和规范，指导人们的道德实践。因而它彻底改变了伦理学的方向，并由此使伦理学从根本上实现了科学性和革命性的统一。
(三)在广泛而深刻的意义上实现了理论和实践的统一
已往的伦理学，由于历史的局限和阶级的局限，往往脱离人们现实的道德关系和道德实践去虚构道德的所谓“价值体系“，进行概念的推演和空洞的说教，倡导唯心主义的修养，终究不能成为广大人民群众改造现实社会和自身的精神武器，而实现从理论到实践的飞跃。与此相反，马克思主义的伦理思想不是从某种先验的原则来虚构的，而是来自于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社会实践，并服务于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社会实践的。因此它从内容到形式都是现实的，因而能够成为广大群众改造社会和自身的精神武器，在广泛而深刻的意义上，实现从理论到实践的飞跃。